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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页鸟鸣
3上一篇 2020年3月26日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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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页鸟鸣

□ 肥西 王琼
 

推门见树,听见树上啾啾的鸟鸣,是一件从眼到心都美好的事。院子里有树,香椿、棕榈、栀子、桂树。栀子树矮些,香椿、棕榈、桂树都是高过屋顶的大树。树大招风,也招鸟,几棵树成了鸟的乐园。

树和鸟是朋友,它们是相互成全的。有了鸟的树,才生动起来。有人说,鸟是树的花朵,而且是会跳会唱的花朵。这比喻美妙、贴切。而树站得稳稳的,任由鸟跳跃、嬉闹,衔来细枝和草,把窝巢搭在它的枝桠间。我常常想:树和鸟一定有默契的,鸟理解树的沉默,树也听懂鸟的语音。它们原是大自然最好的安排。

来小院的鸟,除了麻雀,我只认识珠颈斑。珠颈斑灰色的羽毛,圆圆的头,机灵的眼,背羽层次分明,最明显的特征是脖颈上一圈黑底白点的毛,像是珍珠项链。有一种白肚黑背黄嘴丫的鸟,起先以为是燕子,因为燕子的谜语“白肚皮,黑羽毛,尾巴像剪刀”,再看它的尾巴,哪里是剪刀,站在树枝上展开时分明是一把漂亮的小扇子,中间黑色,两边是对称的白色。它的声音很好听,于是想到了乌鸫鸟。再问问度娘,有白肚子的乌鸫吗?回答说,有的。就当它是乌鸫鸟了。

这些鸟都是我尊贵的小客人,它们的到来,让我的窝家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。它们跟在春天的身后,陆续到达,在沐着阳光的树间高高低低地腾挪扑飞,细枝也跟着摇动,阳光在绿叶上闪耀。小鸟翅膀扑棱的声音和悦耳的鸟语让寂静的小院热闹起来。它们来小院总能寻觅到吃的,因为树上的人都可以吃:香椿芽、桂花、栀子花、棕鱼——即棕榈树结的嫩花。

被鸟鸣声打动是一个美好的清晨。那日,灿烂的阳光洒满小院,屋里也明媚起来。春天的气息隔着阳台的玻璃也感受到。忽然就听到悦耳的鸟鸣,不是一只鸟,更不是一种鸟,有的短促,有的长串,高高低低,欢快婉转,清亮圆润,让人想到山泉、珍珠、滴露。有一只嗓门又大又亮,我听它叫:“叽叽叽、驾驾驾。”好听得很。想到象声词“叽叽喳喳”就这么来的吧。耳朵成了房子,满满的天籁之音。我凝神静听,恍如置身森林中。

从前匆匆的日子里,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鸟们,也不曾留神这么动听的鸟鸣。被忽略的美好还有多少?大自然的礼物,须留心才能收到。日历一天一页,这一页鸟鸣,我要细细地收藏,把它夹在春天的册子里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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